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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摇滚带不来笑容

KIRA☆KIRA 煌煌舞台

在网抑云听过opキラ☆キラ后,这种自带摇滚风格的游戏让我无法拒绝,开推之前,还想着这应该是个关于青春、摇滚与迷茫的故事


故事开头男主鹿之助被女友甩了

开头让我想起某部秋字开头的游戏

开头让我想起某部秋字开头的游戏

沦为单身的鹿之助去打工时,认识了前来打工的妹子绮良里,不仅是同个学校,还同个社团,元气满满的绮良里很有精神的表示,由于社团合并,今年的文化祭是第二文艺部的最后文化祭,所以要搞个大新闻活动,鹿之助兴致不高地的附和,因为他在文艺部只是个幽灵部员

晨间集会上,曾在网球部打过双打的村上突然提议要来搞乐队,认为只要这样就能把到妹,迎娶白富美,走向成功,鹿之助虽然吃惊但依然兴致不高

鹿之助去文艺部路上,遇到了拉他进社团的幼驯染千绘姐

在餐馆打工时,顾客与乐队的人发生了纠纷,鹿之助前去劝架不免挨了两三拳后昏倒

公园检查伤口,绮良里也出现了,没谈几句,鹿之助惊觉她是个打工战士,这时,乐队的吉他手找到了两人,为之前的事表示歉意并赠送了live门票

两人观看live回来后,大受震撼,在文艺部中提议用乐队作为文化祭活动

文艺部众人挑选乐器时,轻音部的人过来找渣,喜闻乐见的在文化祭当天比赛决定胜负

主角们就此开始练习乐器

演奏室恰好碰上了吉他手殿谷,千绘姐请求殿谷对演奏做出指导,他虽然有点踌躇最后也答应了

于是在殿谷指导下,第二文艺部开始了一系列练习

~

与千绘姐讨论原创歌曲时,鹿之助不由回想起一年前的事,他意外碰上了在外淋雨的千绘姐,事前鹿之助听说过她家发生过的事,便邀请她到自己家避雨

一段沉默后,千绘姐说起了家里可能要离婚,但无法因此就讨厌做错事的父亲,鹿之助考虑着千绘姐所处的微妙状况,也只能勉强安慰她几句,一段时间后,千惠姐出现在他面前,尽管家中变故而留级,却一脸开朗向鹿之助讲诉着家里发生的事,顺便拉已经退网球社的鹿之助进第二文艺部

回神过来,千绘姐对他说道,以前退社的他要死不活的,现在能这么快乐参加活动,她自己也很高兴。鹿之助心中想到的是,那应该是自己的台词

文化祭时日将近,乐队需要去大小姐樫原家中练习,但大小姐家教甚严,鹿之助被迫要女装,

临近练习,鹿之助多嘴问大家还有什么不足,绮良里回答还有女装,他断然说否,但在其他女性包围网下,鹿之助被迫要女装✖2

女装只有零次

女装只有零次

在乐队活动变得有趣的时候,打网球打到患有ptsd的经历偶尔会掠过鹿之助的脑海里,鹿之助自省自己太过热衷某事,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,不过现在是为了乐队成员,想到这里,他的心情平静了不少

文化祭当天,乐队也成功举办

众人相聚时,村上不无惋惜的表示乐队就到此结束了吗,文艺部成员面面相觑,考虑到即将迎来的升学考以及之后的影响,谁也无法轻易发出继续乐队的主张,然而这时绮良里却提出想在live house举办一次活动,听到这里的殿谷表明自己乐队的live还有名额,顺势邀请了第二文艺部

于是鹿之助又开始女装演奏,

暑假开始,鹿之助正思考着朋友们的未来,想着以后各自的人生或许会分道扬镳,却不料因八木原的推荐,乐队再次组成,将一系列事都抛之脑后,开车前往名古屋演奏

珍惜男主还是男装的时刻

珍惜男主还是男装的时刻

到达名古屋后,经营者误以为第二文艺部是支女子乐队,没想到有一个男的,为了安抚经营者的情绪,鹿之助在之后的路上要变成鹿子酱,引得众人都哄笑起来,live house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。

演奏完的鹿之助不小心喝高了,被流氓骚扰,解围的却是有过争执的屋代,两人一言不合打了起来,在屋代女朋友劝解下,鹿之助去了屋代家疗伤,从而了解到光鲜亮丽摇滚乐队的另一面

屋代此时也和缓了许多,知道了主角团这次旅游的经过,坦言说这次旅游确实是逃避,但希望主角们能在旅途终点能发掘到特别的事物

主角团继续摇滚旅游,因为大阪的经营者态度不行,主角们决定自己找live

好不容易找到live并买完票的文艺部,却不曾想一直很元气的绮良里竟然怯场,搞砸了演奏

众人沉默乘车回去,车子此时也坏了,受不了阴郁氛围的鹿之助外出淋雨,拉起了不小心跌倒的绮良里,主角们将车推到了废旧的仓库里

主角们一边原创歌曲,一边在路边演奏,却收到了live经理不计前嫌的邀请

鹿之助与绮良里逛街遇到少女在与男子在争执,鹿之助本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但绮良里已经出手了,在绮良里与两名疑是黑道人物的斡旋下,男子悻悻而归,而女子乘机逃跑,作为酬谢,绮良里赠送黑道人物live门票

与上次不同,这次live成功举办,黑道人物也大受感动,招待乐队并将亡弟的吉他赠予绮良里

千绘姐线

live过后,经理推荐乐队去神户,因为有位传奇吉他手在那里

乐队继续旅程,在神户找到吉他手外貌却与众人想象的不同,是名儒雅的大叔,大叔顺便招待了乐队

千绘姐半夜醒来,与大叔聊起了谈吉他的经过,月夜之下,听着汩汩的吉他声,想起心事的千绘姐不免问了大叔相爱结婚的两人却分手为结局,这结局未免太过遗憾,大叔以世事无绝对劝了几句,这些千绘姐也明白,但对本以为会持续存在是事物某天却消逝了,让她格外不安,大叔又以音乐旋律不同为引说出无论欢与悲,都别有一番情趣,在他看来,这才是所谓享受人生的真谛,千绘姐听到这里,整理了自己心情

回去途中,发现鹿之助在赶来的路上,看着他焦急的模样,千绘姐有点意外,想着鹿之助还有这样的一面

到达下一个地方后,千绘姐与鹿之助看到一名疑似被传销的少女,两人帮助少女解围,少女相当感激并赠送了份礼物

鹿之助很快发现礼物是把真枪,两人商量只好将礼物送回少女遗留下来的地址,到达住所后,他们被疑似黑道人物的少女母亲强请进门,并在威慑下答应将离家出走的少女带回家

少女当然不甘心就缚,搞事起来,千绘姐与鹿之助心怀摇滚之魂阻止了闹剧,并乘乱逃离,成功赶上演奏

回到学校后,鹿之助一行人在演音室时发现少女翠也在这,翠因为无家可归,千绘姐就安排她住到自己家中

鹿之助与村上等人侃谈,众人一致决定要在毕业典礼上搞事

在课上睡着的鹿之助做了个去祭奠亲身父亲的不愉快的梦,醒来后发现本该谈论原创歌曲的千绘姐请假了,并且没有回自己电话,察觉到不寻常的他找了翠,回答说千绘姐她们回老家了,从翠口中鹿之助得到整件事来龙去脉,千绘姐母亲想通过离婚向小三索赔,但千绘姐反对这件事,并与家中阴郁的氛围奋战着

鹿之助对这些事毫无察觉,不由感到后悔,翠听完反而说起自己手腕自残伤口的事,只为他人所不理解自己的痛苦时,伤口能成为所寻求的安心感,她衷心希望若有痛苦计量表,那就能温柔对待表面幸福,内心痛苦的人,也能够无视那些装可怜的人,说到这里,翠安慰起鹿之助,无法理解他人痛苦是理所当然的事,但并不要对此就感到安心

夜晚,听了一大堆话的鹿之助打电话给千绘姐,知道她就要回学校,尽管如此,鹿之助仍为她所处的坏境愤愤不平

有过相似经历的翠对千绘姐感同身受,要求鹿之助和她去抓小三,小三不仅有了身孕,还快要结婚,翠对小三疯狂输出,鹿之助都看不过眼,连忙制止了她

小三却邀请他们,知道了他们跟千绘姐的关系,翠对小三谈不拢,不换而散,小三对这一切感到抱歉

鹿之助和回来的千绘姐说起了此事,并问了她为什么不要向小三索赔,千绘姐回答说小三不知道父亲有家庭的缘故,而且以报复心理索赔,感觉不好

两人看电视之际,千绘姐说最近想起鹿之助以前说过的话,然后谈起小时候的回忆

祭奠回来的鹿之助跟千绘姐说了自身的故事,她听完却哭了,早熟的鹿之助只好安慰她道,「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啊。大人们的世界,有很多我们没法理解是事情发生呢。我们今后肯定也得逐渐习惯那样的世界」,对仍旧不停哭泣的千绘姐又补充道,「不过我感觉,或许去习惯也不是什么很困难的事吧」,想起的话语,似乎是这句话

千绘姐又谈起了鹿之助,觉得他是个非常清醒淡漠的人,又询问他对所处身世有么有感到过愤恨,鹿之助又敷衍了几句

氛围大好,千绘姐假摔趁机告白,鹿之助也应承了

第二文艺部搞事前聚会,在谈起当中困境时,千绘姐想到自身情况,说了句人与人要是能相互理解就好了,不料绮良里却一反常态,认真地说并不是理解就能变得幸福,而是缺少某些东西,而乐队live就能提供这样一个氛围

考完试的千绘姐向鹿之助说起家中变得逐渐正常,但比起过去好像更阴暗了,或许自己才是没法接受现状的人,千绘姐而后自省了一大堆文字,

尽管现在的她能理解父亲做出的选择,但却不能好好地去面对,这时翠打断了千绘姐的自省,并告诉她是个不容易拒绝他人的人

毕业典礼当天,第二文艺部搞起了live

演奏完,鹿之助告诉千绘姐她的父亲在等她,尽管之前说得头头是道,最后一刻却怂了

于是两人怀着摇滚之魂说出那句

樫原线

乐队前往九州,晚上,进入贤者模式的鹿之助赏月时,遇到了樫原,两人在沙滩漫步,谈起了这次旅程,

鹿之助又问起了樫原的病情,了解到是一种无法根治随时会丧命的疾病,他揣摩着樫原怀着怎样的心情活在这世上时,大小姐突然告白了,鹿之助还来不及反应,樫原就用kiss做了证明

乐队考虑前往冲绳,但碍于金钱只能作罢,樫原的叔叔却突然出现了,并提议在旗下酒店打工换取旅资,

酒店打工之余,乐队也举办了live

回去路上,樫原向鹿之助谈起了自己父母的事,父母为追求婚姻而私奔,但在产下她后,为救治樫原,母亲因过于勉强虚弱的身体去世,而父亲为追随母亲殉情,乍闻这些事的鹿之助为缓和氛围,问了下樫原为什么会喜欢自己,她思索一番,回答道「总觉得鹿之助是个值得信任的人,不过自己也没想到会喜欢上某个人」。

鹿之助则是在考虑大小姐到现在似乎是笼罩着不幸,以致于连表白后都不索求回答,想到这份感情,为整理自己思绪,他决定开学后做出答复

鹿之助回到义父的老家中,尽管这些亲戚都对他不错,但他还是察觉中有一种疏离感,外出透空气时,思考着自己和樫原的事,祖母似乎察觉了什么,问他有么有梦想,鹿之助老实回答,我鹿之助只想过平静的生活,祖母低语「仅仅是算不上不幸,还不能称为幸福」

打工的时候,从绮良里口中得知,大小姐因为生病到老家养病去了,思忖良久后,鹿之助终究还是向樫原表白

第二日,在村上怂恿下,鹿之助前往探望大小姐,从路人口中也得知了大小姐爷爷的不幸过去,然而还没有进门,就遭到爷爷的拒绝,所幸有樫原叔叔的帮助

看望大小姐时,爷爷对两人关系大发雷霆,不过在叔叔搅浑下,倒也没赶鹿之助走

鹿之助误入某间房子,有趣的是,这间房子主人同样喜欢摇滚,而后遇到女仆,才知道房子主人正是樫原的父亲,与女仆交谈中,了解到樫原父亲的性格与私奔的过程

与樫原商量过后,决定劝服爷爷为主,但在说服爷爷过程中,触动雷区,爷爷再一次大发雷霆

无奈的两人找到了藏在吉他里面父亲遗书,向从中获得办法,但里面所书写却是父亲对爷爷的不满与脱离关系后的解脱,两人谈论后,不能让父亲的悲剧再次上演,仍旧想劝导爷爷

而这一次一直顽固的爷爷却颓丧起来,褪下坚硬外壳的老人只余下对这些事的无能为力与悲哀,放弃治疗般离开现场

但鹿之助仍然缠着爷爷,并将樫原留在老家以缓缓图之,老人依然傲娇说着不认可他们的关系

绮良里end1

在live经理的推荐下,乐队前往参加音乐节活动,然而绮良里却想找到梦中的live house,不过并没有找到

绮良里在夜晚一个人外出,鹿之助问她话时,绮良里一幅无神的样子

鹿之助不放心继续追下去,却看到绮良里正在熟练弹奏吉他,她告诉鹿之助歌曲和弹法都是吉他教她的,

乐队参加音乐节活动,绮良里在演奏最后吻了鹿之助

音乐节结束后,众人踏上回去旅程,却不料车子失灵,乐器和车子都葬身海里,对摇滚旅程做了个不同寻常的告别

两人成为情侣后,鹿之助对绮良里拥有音乐才华却甘心回归寻常感到不可思议,也对成绩优秀的她不能继续读书感到遗憾

晨会上,众人谈起各自的前途,殿谷因毕业后要去美国他所在的乐队就此解散

偶然下,鹿之助发现身为打工战士的绮良里竟然辞掉了工作,察觉出不寻常的他直接询问绮良里,得知她因为家里欠债要去帮人家打工,所以提前辞掉了工作,鹿之助想与她一起面对,但绮良里劝服了他,并表示会将所有的事告诉鹿之助,

回去之后, 鹿之助想着绮良里的事,曾经有过交集的屋代告诉他,越是这种时候越需要摇滚,而友人们对组建乐队大为赞同,他甚至认为只要重新开始玩乐队,一切事情都变得顺利起来

然而还来不及与绮良里谈起乐队的事,鹿之助就收到她烧伤进院的消息,在医院处,与她的母亲谈话后,了解整件事的真相,欠债还钱,肉身还债,心高气傲的父亲不甘受辱,引火自杀等,尽管绮良里救出了所有家人,但为了众人送她的麦克风,又冲进火场,导致大面积烧伤,

鹿之助看望绮良里时,她仅说出一句话就溘然长逝,绮良里走后,鹿之助失魂落魄来到火灾现场,颓然坐在地上

几年过后,鹿之助与村上等人组建乐队,过着一边打零工一边搞摇滚的生活

但乐队也不太顺利,已经有成员离开乐队了,尽管主唱亚纪大为愤懑,但鹿之助没有过多阻扰

回宿舍的鹿之助收到村上的电话,知道主唱亚纪被人挖角的事,虽然相对释然,但还是有点寂寞,睡前还想着乐队何去何从

半夜醒来的鹿之助竟然看到绮良里就在眼前,她还明快说着,自己没有挂掉,只是避债躲了起来,而之所以有她挂掉的记忆,纯粹是鹿之助遭遇事故后的错误记忆,说完她就去浴室洗澡了,还没反应过来的鹿之助虽然难以置信,但还是有点欣喜,突然,他发现浴室空无一人,再清楚不过这是个梦境

鹿之助练习演奏时昏倒,处于亚健康的他只能暂停摇滚回家休养,

回家后,遇到了千绘姐,她相当感慨表示鹿之助还没有变,

村上又打电话过来,这时鹿之助想起与村上玩摇滚五年了,于是告诉村上如果他想离开随时都可以

亚纪约了鹿之助出来,他又回忆起亚纪做主唱的经过,尽管最初因性格原因不怎么行,但逐渐也在成长,想到这里,自己也应该同样不依靠外力而存活

鹿之助去拜祭绮良里,这时候她的幻影又出现了,由于太过烦人,只好答应绮良里的请求去学校一趟

在学校天台门前,绮良里仍然自顾自的说着,认为他一直罔顾自己的心意肯定会有问题

感到烦闷的鹿之助走进天台,眼前不是天台,而是绮良里烧毁的家,企图寻找她的事物获取慰籍,最终一无所获的鹿之助取回了一直忽视的心境

醒来后发现这原来是场梦

鹿之助又重新回归乐队,搞了次live,并劝亚纪离开乐队

最后唱起了绮良里留下的旋律改编的歌曲

绮良里end2

感觉不寻常的鹿之助问出了一切,并决定与绮良里共同面对,

问题的症结在她的父亲身上,鹿之助决定找他对话,发觉父亲完全ダメ

走投无路的鹿之助甚至想与绮良里私奔,无可奈何的他暗暗滋生了阴暗的想法

然而就在绮良里打工那一日,就收到父亲自杀未遂的消息,在夜晚,父亲就在鹿之助谈过话后,又再次自杀,而本该第一时间呼救的鹿之助却陷入了迷茫,最后虽然有呼救,但已经迟了

随着父亲死去,债务问题也逐渐解决,而绮良里也回归了正常生活,但鹿之助心中有愧,一直疏离她,

在殿谷乐队谢幕live中,看着台上耀眼的绮良里,鹿之助心想她确实是与众不同的存在,在演奏后,甚至有星探来邀请绮良里

村上也发现了他故意疏远绮良里,询问了理由,鹿之助于是自暴自弃地说出了原因,哪怕一根筋如村上,听闻此事后也只有缄默

公园处,鹿之助遇到了绮良里,他询问绮良里有没有答应唱片公司,但她对此并没有实感,对父亲一死生活却变好感到难于释然,

鹿之助终于按捺不住情绪,向绮良里道出了真相,但她并没有责骂鹿之助,反而决定要出道,决定要用歌声带来笑容

数年过后,文化祭当日鹿之助又回到了第二文艺部


在共同线的时候,基调还好,等到个人线,我就在想这淡然又很丧的叙事为何这般熟悉,望了一眼脚本家,原来是天鹅之歌的剧本家瀬戸口,当时感觉就不太妙,直到女主挂掉的时候,真是猝不及防,虽然死女主对galgame来说不算稀有,但女主故事中途就挂掉,推了不下50部,也只有两部而已,但无一例外推起来很丧

不过也不只有丧这一点让我感到不舒服,不知道为什么,瀬戸口塑造角色性格虽然不一样,但其角色面对悲剧精神内核出奇一致,相对淡然而极度克制。其他郁系或多或少会带点治愈,但他的作品,很难察觉有治愈的感觉,以后他署名作品慎重玩,最后提一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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